这句吐槽让大家都彻底没了话讲,温道尘赶紧让人去拿。
针包重新回到谢挽宁的手中,她下意识摸了下,从中抽取一根中针,扫了眼一旁的人,“喂。”
她指着一旁的男人,示意他帮自己将眼前人的衣裳掀开,“你替我解开。”
南越侍卫心悸的瞟了眼她手中的银针,还是照做。
在谢挽宁的身侧,小心翼翼的替人解开衣裳,将男人身下的东西暴露而出。
伴随着东西的展露,还有一丝味道飘散出来,腥气味道冲散出来,率先被这股味道冲击到的,当属是离男人最近的谢挽宁和南越侍卫。
不约而同的,两人同时都呕了声。
谢挽宁整个脸都皱起来了,她不满的瞪向温道尘:“你寻人,就给我寻这般质量的?”
两人的反应都被温道尘收紧眼底,他轻咳一声,“只顾着找人,没想着其他事情。”
许是被谢挽宁一直盯着温道尘觉得丢人,他恼然催促:“你还不赶紧?”
“知道了。”谢挽宁不耐恼然的收回眼。
她垂眼看着自己手里的银针,瞬间觉得心在滴血。
这一针要是弄在男人身上,她这一套针包都可以不要了!
但这一包,可价值上百两银子呢……
中指和食指捏着那昧银针,谢挽宁终究是有些舍不得,她反复吐着气,往下扎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仰望着温道尘:“可否你们去给我准备一套针包?”
温道尘瞬间黑脸:“摆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和位置。”
谢挽宁哭着脸:“可是……”
明白她的顾虑,温道尘迫切想要知道谢挽宁的技术,索性也懒得和她多争执什么,摆手示意人赶紧去给她拿一套。
他身边的南越侍卫立马去拿了。
将新的针包交给谢挽宁时,他们还顺手将她手里原先自己的针包给拿走。
挽救了自己的针包,谢挽宁对于他们再次拿走自己东西心情也不恼,只是偏头深呼吸了几口气,单手捂着口鼻,开始冲着男人身上的东西左右仔细瞧着,取下针包里的针,经过火烤,因此插入对应的穴位。
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那东西上扎满了银针,瞧得在座观看的男人们都纷纷下身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