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那东西上扎满了银针,瞧得在座观看的男人们都纷纷下身一紧。
但肉眼可见的速度,昏迷男子的东西在以缓慢的速度慢慢抬起头。
都是男人,他们非常清楚这东西的前兆意味着什么。
“好了。”
谢挽宁吐声收手。
她不动神色的起身,却在拾起自己放在桌上的帕子疯狂擦拭着自己的手。
那动作迅速的,仿佛方才自己碰到什么赃物。
温道尘在旁瞧着男人的变化,瞳孔微震,脸上却也没太多的情绪外露,他立马回头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对方立即去寻人。
没过多久,耶咦唔腔的女声嬉笑传来,她跟着南越侍卫进来,瞧见屋内许多人时,脸上谄媚讨好的笑容瞬间顿住了。
特别是在看到还有女子在场时,女人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但伺候的多了,女人也心知有些男子癖好极其严重,先前她也陪玩过,对于这个场合,没几下她就适应过来了。
她目光立马就移到在场一看就权势滔天的男人,委身凑上前谄媚笑说:“这位爷,您这兴致这般高的吗?”
手刚要碰上温道尘的胸膛,就被人偏身躲开。
温道尘厌恶冷嫌的瞪过去,吓得女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温道尘拧紧眉毛,他身侧的南越侍卫立马将女人从温道尘的身边拽开。
南越侍卫指向地上的男人,“你要伺候的主儿,是他!”
女人顺着南越侍卫指的方向扫去,看到地上的男人,脸色瞬间大变。
特别是看到对方某个部位扎了不少的针,脸色怪异极了。
在一旁看着的谢挽宁注意到她的表情,立马贴心的说:“你可以把那些银针都拔出来。”
“拔,拔出来……?”女人说话有些无措:“这到底是要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