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笑了笑:“我不知!”
李闲虽然在书店看过了《伤寒杂病论》,但是《伤寒杂病论》是中医经典,而李闲对中医没有什么特别深的研究!
而且李闲治疗伤寒的手段,也并非中医,所以他也懒得跟对方掰扯这些!
“哼,你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能治疗伤寒?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孙长涛义愤填膺地朝着苏典拱了拱手:“苏家主,这李闲贼眉鼠眼,一看就知是心思叵测之徒!我怀疑他是用什么花言巧语好哄骗了苏希公子!”
“苏家主,苏老爷子和苏公子的病情刻不容缓,如果继续耽搁下去的话,有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我想苏家主也不会让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治疗苏老爷子和苏公子的,对吧?”
听到孙长涛对自己的诋毁,李闲也没有选择沉默!
“我虽然不懂,但是我有可以医治伤寒的药!”
“你孙长涛虽然自称名医,但是却在这个时候挟恩图报,以病情要挟苏家,为自家孙儿行无耻之事!”
“你这样医德败坏的人,还有脸说我是什么心思叵测之人?”
“不过也对,你说我心思叵测,因为你那肮脏的心思,直接摆在了明面上了!”
李闲指着孙长涛:“孙长涛,你可知,德不近佛者不可以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以为医!你德行败坏,目光短浅,如何自称名医?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听到李闲怒骂孙长涛,苏典的心里舒服极了。
他早就想骂这个畜生了。
但是没办法啊,谁让自己的父亲和儿子,还得对方医治呢?
如果这李闲真的有办法医治的话,那就完美了。
可惜……他一个黄嘴小儿,怎么可能有办法治疗伤寒这种疫病呢?
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最关键的是……自己还没有办法反驳!
这让孙长涛十分的愤怒。
他的胡子颤抖,用手指着李闲。
“你……你竖子也!你不会真的以为苏家主会相信你的话吧?”
“我乃当世名医,只有我才能够治疗伤寒!”
“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