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陈息睁眼。
身边空荡荡的,夫人们都起床了。
他翻了个身,又眯了一会,才磨磨蹭蹭的出了被窝。
简单洗漱一下,又和夫人闹了一会,溜达着出门了。
今天没什么事,送走了江万年,和他的一众学生。
陈一展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李木这会应该已经坐上去天竺的船,送桂花糖了。
陈息在街上晃悠着,才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
这街,不对劲啊。
他记得以前这条路坑坑洼洼的,一下雨就积水。
现在脚下踩的是什么?
青石板!
还铺的整整齐齐的,缝隙里填了沙,踩上去稳稳当当。
路两边也不一样了。
以前那些乱七八的的简陋棚子全没了,换成一间间整齐的铺面,还挂着样式的牌匾。
这才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
陈息继续往前走,旁边一个摊子上老板冲他招手:
“客观,来碗馄饨不?”
“鲜虾的,早上刚从海边运来的。”
陈息一愣:
“海边?多远?”
老板煮着馄饨道:
“五十里地吧,官道修好了,一个时辰就能到。
以前哪敢想啊,运过来都臭了。
现在路好走了,还有冰窖。”
“馄饨好了。”
陈息莫名其妙的买了碗馄饨,端着碗继续往前走。
走到街口,看见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高高的杆子立在那,顶端挂着一个大灯笼,外边罩着玻璃。
玻璃?
陈息凑近了看,还真是玻璃,虽然不太亮,但确实是玻璃。
“这是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