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镇皱眉看了看吉拉:“是!”
再回来的时候,韩镇拎着一把铁镐。
铁镐是克尔斯城的铁匠做的,非常普通的样式。
吉拉接过铁镐,很重,他感觉比他平时握的刀都要中。
低头看着手里的铁镐,很新,从来没用过。
韩镇盯着吉拉,眼神里满是警告。
“渠在哪里?”吉拉问。
陈息侧身,指着城外的戈壁:
“那边,沿着那条路,有一道沙梁,沙梁下面能挖渠。”
“不过我的人还没挖到这里,你只有一个人。”
吉拉看了看那个方向,扛着铁镐,朝城外走去。
“殿下,用不用我去看着他。”
韩镇盯着吉拉的背影问道。
“让他一个人去。”
陈息淡淡道。
从这天起,戈壁上多了一个挖渠的人。
吉拉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铁镐去挖渠。
一镐一镐,铁镐刨在沙石上,偶尔会弹出小石块。
他的手磨出了血泡,血泡磨破了结痂,周而复始。
崭新的镐柄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没人跟他说话,他也不跟人说话。
天不亮出门,天黑了回来。
韩镇从一开始的每日盯着,到后边他也放下了戒心。
“殿下,他真的是那个吉拉吗?”
韩镇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将军,竟然屈尊来干这件事。
陈息站在墙上,看着远处那个几乎要被风沙吞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