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站在墙上,看着远处那个几乎要被风沙吞没的身影:
“他就是吉拉,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依旧是。”
韩镇挠头,没听懂,但也不问了。
哈曼来的时候,陈息正蹲在克尔塔城外的渠线上。
他让宋老头带着劳力们回去接着挖水渠,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挖到这里。
“陈息殿下,陛下给您的信。”
哈曼现在对陈息的态度也变了很多。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上面盖着老国王的印。
哈曼是双手递过去的。
陈息接过打开:
“陈息,吉拉的事情,是真安排的,你放心,他不会再闹事了。
水渠的事情不急,你慢慢挖,三年朕都过来了,不差这些天了。
还有一事,能不能让哈曼带些粮回来,王都的粮食不多了。”
陈息看完,将信收好,对着哈曼道:
“水渠很快就到克尔斯了,粮食的事情,也没问题。”
哈曼听后,跪在地上,给陈息磕了个头,感激地看着陈息:
“替剑沙国的百姓,谢过殿下。”
陈息点头,示意他起来。
哈曼起身后,看着陈息,有些艰难地开口:
“殿下,吉拉在哪里?臣想去看看他。”
哈曼这会态度都变了,已经在陈息面前自觉称臣了。
陈息转身,指着远处。
风沙里一道身影,握着铁镐,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吉拉,我来看你了。”
哈曼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他看着攥着铁镐的吉拉,眼神里露出一抹不符合他人设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