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是奉命请殿下去问话。”
陈息看着那人,嗤笑一声:
“你奉谁的命?陛下?还是朝中那些放屁的人?”
那人脸色一变:
“殿下,下官是奉旨……”
“旨呢?拿出来我看看!”
陈息伸手道。
那人颤抖地从怀里掏出圣旨,冲着陈息递了过去。
陈息只扫了一眼,上面盖着遗民印章,不是桑榆的。
很明显,这件事是那些人私下办的,桑榆并不知情。
既不是桑榆的,陈息也懒得跟他废话:
“回去告诉那些人,陈息就在回去的路上,要拦路,让你主子亲自来,你还不够格。”
话落陈息一夹马腹,继续向前进。
那些挡在路中间的人,哪里敢拦。
走了一会,陈一展开口道:
“干爹,朝中的人急眼了,已经明着动手了,他们不怕您了。”
陈息没有回头:
“不,他们是怕了才动手。”
又跑了将近一个下午,陈息等人终于抵达了都城,远远地看到了王宫的大门。
此刻城门口站着一个人,手持一把盘龙棍,鎏金的棍头闪着光。
正是桑榆。
在得知陈息要回来之时,她就早早地等在这里。
见人来了,桑榆赶忙迎了上去:
“陈息,你回来了!”
桑榆的语气轻快,显然是心情很好。
陈息冲她笑了笑。
桑榆见状,上前拉住陈息的胳膊:
“走,朕都准备好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说着,正要往前走,发现拉不动陈息。
桑榆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回来的路上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