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抓着?
书生冷哼一声。
那是因为就在帅府里坐着呢!
李员外那块祖传的翡翠白菜,第二天就摆在了霍正郎小妾的房里!李家的良田,现在挂的是谁的名?是帅府管家的名!
嘶——
茶馆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众人面面相觑,眼里的感激瞬间变成了惊恐。
还有去年的水灾。
书生越说越恨,手指扣着桌面。
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霍正郎拿去修了别院,却对外说是朝廷不发钱。他自掏腰包施粥,那是拿咱们的血汗钱,买他自己的好名声!
表面上吃斋念佛,背地里杀人越货。
书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这就叫——菩萨脸,蝎子心。
嘘!你不要命了!
老汉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捂住书生的嘴,惊恐地看向门外。
莫说!莫说!霍帅手底下那帮黑衣队,耳朵比狗还灵!要是让他们听见……
老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咱们这满屋子的人,今晚都得填了护城河!
茶馆里瞬间死寂。
没人再敢接话。
货郎缩回了角落,抱着肩膀瑟瑟发抖。他想起那个慈眉善目、给他娘接骨的军医,又想起书生嘴里那个灭人满门的恶魔。
两个影子在脑海里重叠,变成了一张狞笑着的吃人脸。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