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进展顺利,无一伤亡的结果后,疤面强心情大好。
他已经认定“李福”在吃饭时说的狠话,无非是虚张声势罢了。
疤面强吩咐下属明天八点到公司埋伏起来,只要阿超和“李福”进公司,立刻制伏并押进地下室,他要亲自审问塞维亚富婆的事。
同时,他还交代准备好一辆水泥搅拌车,等阿超交代完后就把他直接注入水泥柱中。
放下电话,疤面强长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条,于是喝了一杯庆功酒,这才吩咐保镖送他回家休息。
噗通!
替他拿外套的保镖,刚走进衣帽间就发出沉闷的声响。
疤面强的脸色顿时大变。
他知道大事不妙,刚想掏枪就听到钢音打火机发出的清脆声音从背后传来。
“强哥,我答应见你友好协商,你却要杀了我,这不符合江湖规矩吧?”
从落地窗帘后面走出阿超,他叼着烟镇定地走向疤面强,根本不惧怕疤面强手里的枪。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
疤面强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他已经感觉后腰被枪口顶住。
“你就怎么样啊,强哥?我就是阿超,你不是有枪吗,为什么不开枪,杀人的胆子哪去了?”
阿超戏虐地走到疤面强面前,每问一句,就在他的脸上不轻不重地给一巴掌。
不得不说,阿超的胆子实在大。
他没有去抢夺疤面强手里的枪,甚至不在乎枪口还在对着他。
因为阿超对这号人见多了。料定他不敢扣动扳机同归于尽。
疤面强出身流氓无产者,打地盘时可以是亡命徒,一旦有了钱和地位,那就会表现得比谁都怕死。
事实也是如此,疤面强已经挨了几个耳光,但他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
在疤面强身后的颠七一把夺过他的枪,又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后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