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做船行买卖的,”他干笑两声,“有什么好问的?”
白水仙懒得废话,只吐出两个字。
“拿下。”
两名执金卫立刻上前,铁链在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吴庆猛地后退一步,抬手喝道:“等等!”
没有人停下。
“白马滩的事不是我做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白水仙目光微动。
还没问,自己就提白马滩了。
吴庆也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彻底变得难看,嘴唇微微发白。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句话,已经不打自招。
白水仙的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是嘲讽。
“带走。”
铁链哗啦作响,套在了吴庆的脖子上。
……
消息传到周府的时候,已经晚了。
“堂主!”
一名心腹跌跌撞撞冲进后院,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吴管事被抓了!”
周四海正在写字,毛笔骤然停在半空。
一滴浓墨,啪嗒一声,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什么时候?”周四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半个时辰前。”心腹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执金卫同时封了周记船行和吴管事几个住处,我们的人根本来不及报信。”
周四海没说话,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缓缓放下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杜成山呢?”
心腹更加不敢抬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