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更加不敢抬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青石渡那边……没消息。”
“什么叫没消息?”周四海的声音陡然拔高。
“就是……”心腹咽了口唾沫,“过去接应的人没有回来。”
周四海缓缓放下笔,手指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这一刻,他忽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派人去查。”
“已经去了。”
“回来没有?”
“没有。”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
周四海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窗外,瞳孔却没有焦距。
杜成山,吴庆。
一个负责动手,一个负责传话和安排。
这是白马滩那件事里,最关键的两个人。
现在,一个失联,一个被抓。
如果杜成山也落到楚奕手里……
周四海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备车。”
心腹一愣:“堂主去哪?”
“总舵。”
“现在?”
“现在!”
周四海已经顾不上别的,大步向外走去。他必须找另外几名堂主,他不能一个人扛。白马滩的事,赵三河也知道,只要把赵三河重新拖进来,至少还有转圜余地。
可就在周四海刚刚走出房门时,前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名手下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满头大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