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仙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她看了郭文远一眼,拱手行礼:
“郭家主,郡公有令,查郭家二房。”
郭文远点头,声音沉稳:
“查。所有门,所有仓,所有账房——你们随意。”
旁边几个郭家老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其中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须发皆白,拄着一根拐杖,忍不住低声劝道:
“家主,这毕竟是郭家……”
郭文远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那老者:
“闭嘴。”
老人一怔,手中的拐杖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郭文远脸色冰冷,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不是郭家的脸面重要,是先弄清楚——郭文礼到底背着郭家做了什么。”
老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不再言语。
白水仙没有废话。她抬手,声音清冽而果断:
“搜。”
“是!”
数十名执金卫立即散开,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股洪流涌入郭家二房。
郭家二房很大。
前后五进院落,灰瓦青砖,廊柱巍峨。
光账房就有三间,每间都堆满了账册和契书。可奇怪的是,越查,东西越正常——正常得有些不正常。
白水仙站在院中,目光扫过每一扇门窗,眉头越皱越紧。
“没有。”
一名执金卫从东厢房出来,额头上沁着细汗,摇头道:“这里也没有。”
“卧房没有密室。”
“书房没有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