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没有暗格。”
“账册都在,没有缺页。”
“没发现焚烧痕迹。”
一条条消息报回来,像一块块石头投入深井,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白水仙的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敲击,目光沉了下去。
郭文远站在院里,脸色也慢慢沉了下去,眼底的阴云越来越浓。
太干净了。
如果郭文礼只是昨夜临时逃走,绝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得这么干净。
账册一本不落,书信一封不差,甚至连书房桌上那方砚台里的墨汁都干透了——那是几日未用的痕迹。
除非——
他早有准备。
这个念头同时闪过白水仙和郭文远的心头。
两人对视一眼,郭文远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后院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白姑娘!”
“这里有东西!”
白水仙立即转身,衣袂翻飞之间已经掠出数丈。
郭文远也快步跟了过去,脚步急促,踩在青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后院最偏僻的位置,是一座小佛堂。
佛堂不大,门楣低矮,檐角挂着几串褪色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平日里郭文礼的妻妾偶尔来这里上香,香火并不旺盛,看起来没什么特殊。
可此刻,两名执金卫已经将佛龛整个移开。
那尊半人高的观音像被小心地挪到一旁,露出后面的墙壁。墙砖的颜色明显不同——周围的砖是青灰色,而正中间那片区域,却泛着淡淡的黄褐色,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敲过。”
一名执金卫压低声音道,手指在砖面上轻轻叩击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