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兴的工程师可以成为重要的贡献者,但不能天然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和争议的裁决者。”
他的目光扫过徐平和杨博涛:
“在起步阶段,华兴的角色需要重新定位。
我们应该是‘发起捐助方’、‘核心代码的首批贡献者’和‘社区基础设施的搭建者’,但绝不能是‘唯一的家长’或‘隐形的裁判’。
我们要用一系列制度设计和实际行动,向整个行业喊话:
开物基金会,生来就是属于整个产业的公共平台,它的成功必须建立在多元共赢之上,而非任何单一公司的生态扩张。”
陈默的话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杨博涛脸上的疲惫之色,如同被一阵强风吹散了大半。
他猛地放下水杯,身体坐直,眼中光芒闪动:
“自我设限。。。权力让渡。。。公共平台!
陈总,你这是要把我们自己放在火上烤,但烤出来的,可能是真正的信任基石!
对!就得有这种魄力!
如果我们自己都不敢革自己的命,凭什么要求别人相信我们的开放?”
看他的表情就是恨不得说一句陈总牛逼。
徐平看向陈默,点了点头:
“釜底抽薪,但也可能是唯一生路。
具体的制度设计,你们尽快拿方案。要细,
要具有可操作性和法律约束力。”
他转向杨博涛:
“老杨,接下来和各家沟通的重点,可以转向这些具体的‘约束华兴’条款了。
有时候,主动戴上枷锁,反而能赢得舞动的空间。”
窗外的夜色更浓,但办公室内的空气,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流动。
困难依旧如山,但至少,开山的斧凿已经有了清晰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