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并没有打扰谢草,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谢草引燃烤炉,然后道收拾食材,再到谢草把收拾好的食材放到烤炉上。
很快诱人的香味散开,秦皇眼中一亮,也拿出两个酒杯和一壶酒放到桌上。
“你小子这手艺还真是天下一绝,不过这手艺真的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谢草闻言淡淡一笑。
秦皇这么说倒也正常,毕竟他所做的事情,也不像把心思放在庖厨之术的那样的一类人。
这一手天下独一无二的庖厨之术放在他的身上也确实有些不搭调。
“还别说,其实最开始我真的只想在斜阳开一酒馆,然后平静的度过一生,只可惜世事无常。”
谢草说着耸耸肩,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天下能有何人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至少谢草到现在还没有见过。
“这也算是天下万民之幸不是吗?”
秦皇这么一问,谢草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陛下,天下这么在乎万民心中所想的人不多,也就恰好您在其中,要不然你觉得在这个世道之下万民的声音能有多大?
不管任何时代,个人武力越强,那底层民众的声音越弱。个人武力越弱,这底层民众的声音越高。
所谓浩然天本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产物,它现在还能获得如此力度的推行,也只不过是遇见了您、刘相和夫子这样能够看到底层民众的强者而已。
说句是实实在在的话,当初要不是疑问夫子,我根本不会提出浩然天下。”
谢草说着,拿起筷子翻动着烤炉上的食材。
秦皇回味着谢草的话,拿起酒壶在酒杯中添上酒,然后喝着酒思索着谢草刚才的话。
他不得不承认,谢草刚才的这一番话一点错都没有。
浩然天下本就是逆这个时代的产物。
作为天地之间的至强者之一,他很清楚一个他这样的强者对于天地的索取是何等的恐怖。
看着秦皇的样子,谢草只是低头拿起筷子把烤好的烧烤放到盘中摆在桌上。
整个过程谢草的动作都无比轻柔,生怕带起一声轻响。
就在第一拨烧烤全部摆在桌上的时候,秦皇却在此刻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