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突然抬起胳膊凑近蛇躯嗅了嗅。
温热的吐息全部洒在了黑蛇身上,灼热难耐,伴随着似是羽毛拂过的酥痒迅速蔓延。
傅其修僵硬着身体压住突然翻涌躁动的情欲,蛇瞳一点点竖起。
本能的想要亲近,渴求更多,可理智又让他不敢也不能逾越雷池。
黑蛇身上好闻的花木清香窜入时子初鼻间。
粉白圆润的指尖戳了戳有些僵硬的蛇躯,时子初温和清泠的嗓音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阿修,你是去灵田里打滚了吗?”
傅其修低沉阴凉的声音有些僵硬,“没有。”
时子初歪头用脸颊蹭了蹭冰凉的蛇麟,“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花木香味?”
“……”傅其修游弋离开时子初的胳膊。
时子初伸出手指夹住了蛇尾,“嗯?”
傅其修不敢挣扎,维持着逃离的样子,阴冷又喑哑的嗓音微微发颤,“……求主人放过奴。”
再黏在时子初身上,接下来的发展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时子初大发慈悲的松开蛇尾。
看着游到床尾边上盘踞起来的黑蛇,时子初翻身滚到里面,随即挥出灵力熄了烛火。
翌日一早。
时子初掀开被子就见一条漆黑如墨的蛇躯顺着小腿缠绕而上,蛇头则是枕在自己腰腹部。
缠绕在时子初身上的黑蛇好似将她当成了猎物,带着满满的占有和掌控。
“阿修。”
时子初屈起腿,看着随之滑落一截的蛇尾,抬手戳了一下黑蛇脑袋。
理智在远离自己,可他的本能又在亲近,也真是够矛盾的。
浅眠之中的黑蛇睁开眼睛看去,缠绕在时子初腰腹上的蛇躯下意识收紧些许。
等清醒之后,缠在时子初身上的蛇躯缓缓游弋到一边盘踞起来。
时子初坐起身,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掌撑着脸颊望着盘踞在角落里的黑蛇,“没有什么想说的?”
“奴错了。”傅其修吐了吐蛇信子,低声嘶鸣像是在祈求时子初恕罪。
过来的经验告诉傅其修,面对时子初,不管怎么着先低头认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