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经验告诉傅其修,面对时子初,不管怎么着先低头认错就是了。
“除此之外呢?”
时子初好整以暇的看着傅其修。
盘成蚊烟香形状的蛇躯缓慢游弋起来,傅其修好似是在思索,也好似是避而不谈。
“人形。”
傅其修游下床榻变成人形跪在床边,他抬眸看了看时子初,随即敛眸低头开口说,“奴…不敢。”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更改,他本就受制于时子初,若是再越过那条线,他不敢想象以后会遭遇什么。
“不敢?”
时子初歪头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笑眯眯的样子不怀好意,“那就是说……你想咯?”
恶劣的时子初,傅其修难以招架。
繁衍期的妖修根本就没有自制力这一说,他们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伴侣身上,与伴侣融为一体。
他……也不例外。
想占有时子初是真,因为曾经的不愉快想要疏离也是真。
看着抿唇沉默起来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男人,时子初转身坐在床边抬脚踢了一下傅其修的胸膛。
“说话。”
眼睑微垂的傅其修看到了瓷白漂亮的玉足,他抬眸看去,噙着玩味笑容的绝艳面容映入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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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的笑容又甜又美,明知道其中危险,可还是让人忍不住靠近。
傅其修暗暗唾骂自己。
“不知道该如何说。”低低的声音响起。
时子初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她抬脚踢了踢傅其修的胸膛以示警告。
面对时子初恶劣又轻佻的举动,傅其修的身体微微后仰与时子初拉开一点距离,哪怕聊胜于无。
看着想要远离可又不敢且不想的傅其修,时子初勾起唇瓣,“我昨晚上闻到的花木清香是你在勾引我。”
妖修会在繁衍期分泌一股伴侣喜欢的味道,以此来勾引伴侣。
傅其修猛地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