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啊。”
白安年随意地说了一句。
等看到姜竹听话的坐下来,白安年的心里涌出一股复杂的滋味。
突然多出了这么三个臣服于自己的手下,对他,对白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可是,这也让他生出一种自己在操纵他人的人生的不好感觉。
他也不想,但也没有办法。
为了缓和内心情绪,白安年随意地和姜竹说起话来。
“日后,你三人便留在我白家好了,可以在这里生活修行……”
忽然,白安年想到一个问题。
姜义修的是帝兵道,徒弟盛子秋也是一样。
可姜竹却是真蛊道中人。
既没有世家相助,又不是道统宗门弟子,更不为朝廷效力,该如何得来大道传承?
祖爷爷曾经也是散修,但白安年对散修的了解并不多。
在修道界,散修少之又少,恐怕还不到一成,属于几乎被无视的存在。
“当初爹爹也想让我和他一样,修帝兵道,可是我没能做到,机缘巧合在两年前凝结了真蛊道的道胎……”
在明州是有一个以真蛊道为至高大道的道统,虽然不算强大,可也有两位法宗坐镇。
可是,姜竹不愿与父亲分开,于是一直跟在左右。
她如今掌握两门道法神通。
一个是她自己顿悟出来的。
另一种则是姜义花费十三枚大康金钱从他人手中交换来的。
对于自己的大道“隐秘”,姜竹没有一点犹豫,全都如实地说给了白安年。
听过后,白安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弱!
实在是太弱了。
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姜竹竟然自己顿悟出了一门道法,这倒是难得、不易。
这时,有白家人前来,是白仲天请白安年过去后堂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