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白家人前来,是白仲天请白安年过去后堂议事。
“年侄儿,快坐。”
白安年刚一进到后堂,白仲天就拉着他的手一并坐下。
他知道,应该是为了矿脉之事。
“大伯,什么时候同何、吴两家商讨矿脉的事?”
白仲天轻哼了一声:“在以前,每到第十个年头的年初,何、吴两家就会早早地提出商议,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变化,何吴两家各四成,白家两成。”
“但今年已经过去了一半,何吴两家都没了动静,看来,这次得是咱们白家主动提起了。”
“我猜想,这两家应该都是妄想在年末前,族中能够有新的法宗诞生。”
白安年也明白,矿脉事小,颜面事大。
何、吴两家一直都是松阳县最强盛的世家。
如今,被扎根松阳县不到一百年的白家给压了一头,肯定难以接受。
“何吴两家虽然暂时没了法宗坐镇,但各自都有不止一位大道门人。”
“何家有七个,吴家也有六个。”
“说不得哪一个,在什么时候就晋升法宗。”
白仲天轻叹了口气,相比起来,白家就弱了不少。
即便这两年一片盛景。
老祖已修成法宗之位。
门人也有了三人。
但还远比不上那两家。
至于司南与和道,同样相差不少。
这就是根基和底蕴的差距。
“也许吧。”
白安年神情不是很在意。
他心中很清楚,法宗可不是那么容易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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