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谬赞了”
“老臣,惭愧,愧不敢当”
、、、
龙舟上,稳重的冯澄世,谦虚了几句,谨慎的不得了。
他当然听的出来,皇帝的夸赞,所谓的赞誉之词,都带着不少嘲讽,讽刺,不满。
什么叫尽心尽责,费了不少心思,明摆着,就是讽刺自己,把心思谋算在朝廷身上。
没得办法啊,他也是两鬓斑白了,给郑氏效力了几十年,久历政事,精明能干。
他是看出来了,上面的朱皇帝,绝不是省油的灯,同样精明老练,城府深厚。
他肯定得小心点,谨慎一点,不能有半点的松懈。
他更应该,挡在延平王的前面,不能让延平王,脑子发晕,中了皇帝的迷魂汤啊。
他真的害怕,延平王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郑氏上下,收不了场子啊。
你朱皇帝牛逼,肆无忌惮,权势滔天,霸气威武。
今天,五个江南籍贯将领,施氏叔侄。
这些郑氏的叛将,二五仔,你要全部收入囊中,郑氏不反对了,不敢有异议。
但是,你要怎么整编,收编,揉圆搓扁,那都是你的事情,朝廷的事情。
他妈的,你要搞施琅,要扣押施琅儿子,侄子做质子,那都是你朱皇帝的事情。
他妈的,好好的,你个朱皇帝,侍从室,扯上延平王干什么啊,简直是扯淡啊。
“嘿嘿嘿,,,”
龙座上,朱皇帝,继续呵呵嘿嘿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他知道的,冯澄世,身为郑氏属臣第一人,肯定是防范朝廷,跟防贼似的。
不过,那是没用的,徒劳无功的,浪费力气的。
他朱皇帝,大明王朝的东西,利益,不是那么好拿的啊,吃了就得拿出东西来。
于是乎,朱皇帝撇下冯澄世,继续盯着为首的郑英雄,再次反问道:
“延平王”
“真的侍从室,怎么样”
“你看啊,靖国公就在这里”
“他的嫡次子袁佑,也就在楼下,刚才,你应该见到的”
“因道侯,也是如此,他的二公子,也是真的小舅子,刚才,你们都见到了”
“还有啊,临国公,益国公,皖国公,淮国公,他妈的嫡子,都在下面,都在武曲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