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临国公,益国公,皖国公,淮国公,他妈的嫡子,都在下面,都在武曲室”
“嘿嘿嘿,,,”
、、、
“吊了,草了,糟了”
老狐狸冯澄世,警觉心大起,知道要遭了。
连忙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延平王,卖力的使眼色,给他示警提醒。
他就知道,皇帝不会扯淡的,不会无的放矢,目的性太强了。
“吊了,叼雷老母啊”
郑成功,此时也傻眼了,懵逼了,内心底,暗骂不已。
皇帝的微笑,明摆着,带着不怀好意,还有冯澄世的提醒,警惕。
这一刻,他即便是再迟钝,也知道事情要糟了。
“呃,,”
“陛下,说的是,陛下说的对”
“侍从室,确实是人才济济,群英荟萃”
、、、
“呵呵”
朱皇帝,继续呵呵微笑着,眼眸深邃,盯着踌躇的郑英雄。
酝酿了一会儿,脸色一变,表情变的严肃起来了,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既如此,那,,,”
“那延平王,世子,有没有这个想法啊”
“爱卿的郡主,刚好也入宫了,到时候,也能有个伴,可解乡愁啊”
、、、
“啊,,哈,,”
惊悚惊闻,身材魁梧的郑成功,浑身巨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同一时间,旁边的冯澄世,还有其他三个重臣,也都爆出了惊呼,惊慌失措的惊叫。
五个郑氏大佬,肝胆俱裂,浑身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从脚指头,凉到脑门天灵盖。
他妈的,终于,还是来了,还是躲不掉啊。
他妈的,这就叫,怕什么,就要来什么啊。
他的世子,郑经,就在岛内,几十海里外,很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