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能啊,绝对不可以”
、、、
“哼”
这一刻,对面的朝臣,也有人站出来了。
袁宗第,尚可喜,金光,王光兴,一个个冷脸冷哼,纷纷大声质问:
“冯工官,为何不可”
“建平侯,为什么不能”
“郑礼官,为何不行啊,呵呵”
“嘿嘿嘿,别人家的嫡子,世子,都入了侍从室”
“呵呵,为何,你们郑氏的,就不行啊,太放肆了吧”
“呵呵,难不成,你们拿好处的时候,就是朝廷的臣子”
“嘿嘿嘿,要你们尽忠的时候,报国的时候,你们的忠心,又在哪里啊”
、、、
他妈的,气人不气人啊,他们当然得脸黑了。
大家都是大明王朝的国公,侯爷,同人不同命啊,怎么可能呢。
你们是延平王,朝廷里,还有晋王呢,巩昌王呢,缪乌郡王呢。
他妈的,一大堆国公爷,他们的嫡子,都进入了侍从室,武曲室,文曲室。
他妈的,你们郑氏就要搞例外,搞独一无二,搞特殊,不行,不能,不可。
去你妈的,大家都是军阀出身,都是老贼头,凭什么啊,不公平,不平衡。
嫡子,变质子,大家都难受,都不爽,那就大家一起不爽吧。
如果,要搞特殊,搞不一样,那就是大家的共同敌人,政敌,死敌。
“呃呃呃,,,”
龙舟上的当事人,郑成功,继续流冷汗,支支吾吾,一个屁都打不出来。
即便是,皇帝的脸色,已经逐渐变色了,眼色也变的更加锐利了。
但是,身为郑氏一把手,大龙头的郑英雄,还是不敢回话。
他妈的,无话可说啊,不能说啊,不能回啊。
这要是答应了,那就完蛋了,回去以后,他自己都交代不了。
这要是不答应,那也完蛋了,皇帝就在面前,那就是死罪啊。
不过,就在这时,千钧一发之际,终于又有人,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