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缓缓转过身,先将一直记录着这一切的摄像机关闭,这才走向阴影中的蔷薇。
他“噗通”一声,双膝如同砸夯般重重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的闷响在地下室回荡,让人牙酸。
他没有丝毫犹豫,额头对着地面,深深地、重重地叩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叩首声,仿佛头骨都在撞击下哀鸣。
“感谢大小姐,恩赐车承元。”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虔诚。
“咚!”
第二声,更加用力,额头上瞬间见了红。
“感谢大小姐,恩赐车承元之妻。”
“咚!”
“感谢大小姐,恩赐车承元之长女。”
……
他一个一个名字地念下去,每念出一个名字,便是一个沉重到极致的、仿佛要叩碎灵魂的响头。
每一次额头与地面的碰撞都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鲜血很快染红了他额前的地面。
十五个响头叩完,郑光泰的额头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甚至能看到一丝森白的骨头。
他踉跄着站起身,任由温热的血液淌过眉眼,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开出暗红的花。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
他终于转向车承元,却只是微微一笑,随后走向旁边不远处。
那里,堆满了木柴。
车承元目睹了这一切,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拼命地挣扎,眼中不再是悔恨,而是纯粹的、动物般的求生欲和哀求。
看到那些木柴时,车承元更是肝胆俱裂。
他突然明白了郑光泰准备做什么!
想要像几年前那样,活活烧死他们一家!
“呜呜——!!!”车承元发出了撕心裂肺却被压抑住的嘶吼,眼球布满了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可一切都是徒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郑光泰将木柴堆放到他们脚下。。。。。。
郑光泰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程序化的精准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