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元魔坊才一步步逼近,你的那些师兄师姐,就是这样慢慢死在他们手中。
他们这是在试探我啊,元魔这老东西,就是想看看老夫有多能忍,想看看老夫是不是真的受了重伤。”
血魔真君嘿嘿笑道:
“我忍到今时今日,他想来也已经猜到真相。
所以这一次,并非只是他门下弟子前来这么简单。
元魔这老东西,怕也在血魔坊之外伺机而动。”
赵寒心中大惊。
“我们现在已经没路可以走了,师尊再教你一招。
你去见元魔坊的修士,跟他们说血魔坊愿意并入元魔坊。
你赵寒,也愿意当他们的走狗。”
血魔真君低沉的笑道:
“你再割下我的首级交给元魔老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就算再对你有怀疑,也会让你安安稳稳于此间修行下去,甚至还会安排你一官半职当当。”
“师尊!?”
赵寒不敢置信的看着血魔真君。
“我们这些十万大山里的修士,本来就是罪修。
纯良之辈在这个地界,混不出头的。
怎么?你觉得割了我的脑袋,就是欺师灭祖?”
血魔真君冷笑道:
“要知道,我和你师伯当年,也是割了你师祖的脑袋,才能活到如今。
一个成为河间魔宗的宗主,一个成为血魔坊的坊主。”
赵寒呆住了。
他不知道血魔真君此言是真是假。
可若是让他亲手割下早已被他当成父亲的人的脑袋,这怎么可以?
“动手吧,再迟一些,就来不及了。”
血魔真君突然朝外面看了一眼,似感觉到某股气息正在逼近,语气也变得肃然几分。
赵寒憋的脸色通红,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响:
“血魔真君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