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望着楼下。
人群中,那个青衫郎中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
虽然蒙着布条,虽然消瘦了许多,但那下颌的弧度。
“叶修……”
这个名字在她唇齿间滚了三年,此刻却哽在喉头。
淮北侯冷冷地扫了宁昭月一眼,道:
“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甩袖而去。
夕阳西沉。
叶修收拾着药匣子,对围观人群拱手道:
“各位明日请早。”
人群渐渐散去,他摸到桌角的铜铃正要收起。
“师弟。”
清冷的女声在身后炸响,叶修的手指猛地一顿。
“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叶修背对着她,喉结滚动。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半晌,他才扯出一个笑,道:
“姑娘,想必你是认错人了。”
他快速收起药匣和铃铛,竹杖点地,就要离开。
“死瞎子,给我站住!”
宁昭月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拽住药匣子。
她眼眶发红,声音都在发抖,道:
“你这混蛋,现在都不认我了?有意思吗?”
她猛地将药匣拽到身前,死死盯着叶修蒙着布条的眼睛,道:
“当了我一百年的师弟,现在装不认识?
叶修,你真当我是傻子?”
叶修喉结滚动,苦笑道:
“师姐还是……这么不讲理啊。”
“我不讲理?”
宁昭月气得一把扯下他的铃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