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向自己弟弟,道:
“我问你,这些年我寄回来的银子,少说也有五千两,都去哪了?”
男子浑身一僵,一脸惭愧,低着头,不敢见人。
那妇人眼珠子一转,撇撇嘴,道:
“娘这些年身子骨不好,三天两头生病吃药,那药钱可花老了去了。
要不是我们两口子伺候着,娘早没了。”
方大春看向弟弟,问道:“是吗?”
那男子不敢直视方大春的目光,往后缩了缩。
方大春见状,怒从心中起。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做了亏心事,才会这样。
那妇人见势不妙,一把挡在男子身前,叫道:
“那银子给了我们,便是我们的。
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什么资格过问?”
方大春没有理她,只是看着自己弟弟。
那男子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方大春摇摇头,转过身,走向老妇,轻声道:
“娘,我带你走。”
老妇连连点头,拉着她的手,颤巍巍站起来。
那妇人一愣,随即扑上来拦住门口,叫道:
“去哪儿?
你凭什么带她走?
她是我婆婆,得我们养!”
方大春看着她,冷冷道:“让开。”
那妇人一挺胸,大声叫道:
“你想带人走也行,拿银子来。
这些年我们伺候老的,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
你拿一千两……不,拿两千两出来,人你带走!”
方大春看着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忽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