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怎样恐怖的法器?
难不成……
牧渊心神一颤。
“大人,您只要放过我……我……我可以助您把战无疆的那件法器偷出来交给您,您看如何?”
琼尘忙是再度开口。
“我凭什么相信你?”牧渊笑道。
“大人……我……我可以跟您缔结契约,我可以将命脉交给您掌握……”
“这些东西,并非没有方法解除,不过……契约就不必缔结了,我且信你一回吧。”
牧渊略微一思索,径直松开了手。
吧嗒!
琼尘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倘若你真的替我对付了战无疆,我定不会杀你,但如果你骗我,我会将你炼制成丹,你自己考虑清楚!”
牧渊平静道。
“大人放心。。。。琼尘……定不负大人所托!”
琼尘喘着气起身道。
“带路。”
“是,大人,这边请。”
二人走出楼阁,往战无疆所在的血炼洞行去。
一路上,能瞧见不少战天盟的弟子扛着一个个用麻袋装着的东西往血炼洞进发。
从那麻袋的轮廓来看,显然都是人。
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送进去六七具了。
修炼没有捷径,除非是邪修。
不过万事万物,有利有弊,邪修的捷径是优势,而后遗症也是不可忽略的。
且大多数邪修术法都不能长久。
“琼尘大人,有事吗?”
二人刚靠近后山,小径旁的凉亭内,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