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吞了口唾沫,捅了捅柳叶,道:“这是哪来的孩子?酒量竟然如此恐怖!”
柳叶一摊手道:“我哪知道!”
其实他也很好奇。
按照他的记忆,王玄策出身寒微,小时候在大户人家当过牛童,再往后,就没有关于他的记载了。
直到,他立下一人灭一国的不世功勋!
这其中,有一大段的空白期。
一个垂髫孩童,自幼修学,只有在诗词歌赋,四书五经上有所建树,才能够开始学习算学。
王玄策才十二岁,算学就能有如此水平,说明他的老师也不简单!
而且,这酒量的确很恐怖。。。
“嗝~~”
王玄策喝完了酒,随手抹了抹嘴,冲柳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东家,我算是通过了吗?”
“是不是还有一个面试的阶段?”
柳叶沉吟片刻,“你出身何地?老师是谁?”
虽然喝了没五斤酒,但起码喝了也有两三斤的王玄策,看不出丝毫的醉意。
“我本是洛阳人士,家中世代耕种,小时候给大户人家放牛的时候,在万安山里碰见的我家先生!”
“当时我家先生隐居在山中,我便趁着每日放牛的时辰,跟着先生读书!”
“至于姓名。。。。。。先生只说他也姓王,却并非是洛阳人士,而是来自绛州,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先生不肯告诉我。”
柳叶正要开口问些其他的问题,一旁的李渊突然插嘴道:“你家先生多大年纪?”
王玄策想了想,道:“我倒是没问过,不过感觉先生大概有五十岁上下吧。”
柳叶纳闷的看向李渊。
“你认识?”
李渊的脸色显得有些严肃,沉默了好一阵,才摇头道:“可能。。。。。。不认识吧。”
柳叶白了他一眼,转而对王玄策道:“你为何会突然来到长安?”
这种事情,还是问清楚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