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
“青竹,这太冒险了,卢氏如今是困兽,随时可能狗急跳墙!”
“长安城里虽然也不太平,但这皇宫大内终究是最安全的!”
“况且路途遥远,囡囡这么小,如何受得了颠簸?万一到了那边出点纰漏,后悔都来不及啊!”
李青竹从长孙皇后手中拿回信,叠好收进袖中,语气却异常坚定。
“既然他让我们去,自然安排好了,他说安稳了,便是安稳了,我信他。”
“这。。。”
长孙皇后看着李青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一时语塞。
她知道柳叶的手段,也清楚李青竹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便很难改变。
。。。
消息很快传到了上林苑。
“混账,简直是胡闹!”
李渊正和孙思邈在暖阁里下棋,接到了从皇宫送过来的书信,气得一巴掌拍在棋盘上,震得棋子哗啦作响。
“那小子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还是觉得卢家都是吃素的?”
“他站在风口浪尖上,让一家子老弱妇孺过去,完全给人当靶子!”
“万一卢承庆那小子发了疯,派死士铤而走险,伤着青竹和囡囡,他柳叶担待得起?!”
“不成!绝对不成!”
“告诉青竹,哪儿也不许去,就住在宫里!”
孙思邈倒是神色平静,他捋着胡须看完了书信,轻声提醒道:“我说,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信中内容?”
“看什么?不就是让去河东吗?!”
李渊气呼呼地抓起书信。
秦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挨着李渊看信。
看到信中的某一段,秦琼忍不住笑了。
“柳叶的意思,分明是让咱们跟着朝廷的大军一起去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