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该跟我似的,平时当个甩手掌柜,神龙见首不见尾,到了考课的关键时候,你就往衙门里一坐,板着脸,公事公办,谁来求情都一副‘规矩最大’的冷脸。”
“底下那些具体办事的郎中,他们自然会把该挡的给你挡掉一大半,你就负责最后拍板,谁的面子也不用看,何必把自己弄成个和稀泥的。。。”
长孙无忌端起酒杯,若有所思地琢磨着柳叶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我以前就是觉得,身为分管吏部的宰相,事必躬亲,才能掌握全局,免得出纰漏。”
“现在看来,有时候太躬亲了,反而把自己陷进人情泥潭里了,是该学学你这懒字诀,保持点距离,反而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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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和他碰了一下,得意地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该懒的时候就得懒,省心省力。”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聊开了。
酒壶空了一壶又一壶,桌上的菜也凉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了暮色,街上的灯笼次第亮起。
柳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拎起他给孩子们买的小零嘴和小玩具。
“行了,改日再喝,今日着实有点多了。”
长孙无忌也喝得满面红光,心情舒畅了不少,起身相送。
。。。
柳叶一觉睡醒,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
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噼啪作响,整个人神清气爽。
推开窗户,秋日微凉又带着一丝暖意的空气涌进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鸟鸣。
他趿拉着鞋走到院中,活动着手脚,想着随便比划两下。
一抬眼,就看到回廊下,秦琼正在缓缓地演练一套动作。那动作模仿禽兽,舒展柔和,正是孙思邈传授的五禽戏。
“早啊!”
柳叶溜溜达达过去,也学着比划起来,动作却有点不伦不类。
秦琼收势,气息绵长,脸上带着大病初愈后特有的平和光泽。
“这五禽戏,贵在坚持,导引气血,强身健体是正经。”
他声音沉稳,中气比前些年足了不少,但身形终究不复当年在战场上如虎如翼般的魁伟雄壮。
“那是,我看您这身子骨,比我结实多了。”
柳叶笑嘻嘻地说,试着模仿一个“鸟伸”的动作,结果差点把自己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