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粉衣小宫女厉声质问,苏玉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颊火辣辣地烧,手脚冰凉。
她下意识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只发出一点无意义的音节。
擅闯东宫,还是靠近太子书房的花架后……
这罪名听起来就足够让人胆寒。
“哎,你这小丫头,凶什么凶?”
许颦倒是反应快,一步跨到苏玉萱身前,把她挡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那股从小在柳府和竹叶轩浸润出的底气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虽然年纪小,气势却不弱。
“看清楚再说话!我们怎么就是混进来的了?宫门口侍卫放的行!我找承乾哥哥有事情,路过这儿歇歇脚,不行吗?”
“承…承乾哥哥?”
小宫女被许颦的称呼和气势噎了一下。
这称呼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你…你到底是何人?可有凭证?还有她!”
她指向脸色苍白的苏玉萱。
“她又是谁?”
“我是谁?”许颦哼了一声。
“你去问问东宫的老人,谁不认识我许颦?至于她。。。”
她顿了顿,脑子飞快转着。
“是我竹叶轩总行文书处新调上来的女史,陪我来的!怎么,太子妃娘娘什么时候规定,东宫的花园子,连歇个脚都不许了?还是说,你一个小宫女,就能随意给访客定罪?”
许颦的话半真半假,竹叶轩女史的身份算是给了苏玉萱一个暂时的合理名头。
小宫女被许颦连珠炮似的诘问弄得有些懵,又被太子妃娘娘几个字戳中了敏感神经。
她不敢全信许颦,更不敢轻易放走这两个可疑人物。
万一真有点什么,她可担待不起。
“我…我说了不算!”
小宫女定了定神,依旧板着脸。
“你们两个,跟我去见太子妃娘娘!是非曲直,自有娘娘定夺!”
她打定主意,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