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至于?太至于了!”
“现在那东西,价比黄金,权贵豪商,趋之若鹜,掌控源头的人,自然风光无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口一个刚点头哈腰送走程务挺随从的伙计。
“程副厂长,现在是风口上的人物。”
李承乾和程处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
“玄策。”
李承乾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烟真有那么好?”
“抽一口真能快活似神仙?”
“我看程务挺那小子,抽的时候眼睛都眯成缝了。”
程处默也竖起了耳朵。
王玄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乎在回忆。
“环球航行时,在极西之地见过当地土人吸食类似的东西。”
“味道呛得很,烟雾缭绕。”
“吸进去,初时感觉喉头一辣,片刻后,脑子会稍微有点飘忽,胸口憋闷的感觉似乎松快些,大概就是所谓的神清气爽吧。”
他放下茶杯,看着两人好奇的眼神,语气郑重了几分。
“但大东家说得没错,此物伤身。”
“你们看他那手指,焦黄发黑,身上那股子烟油味儿,洗都洗不掉。”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这个岁数的人,筋骨气血都旺,更不该碰。”
李承乾和程处默都不是蠢人,想想程务挺那副被烟油腌入味的样子,心里那点好奇的火苗顿时被浇灭了大半。
两人都点了点头,程处默嘟囔道:“碰那玩意儿干嘛,自找罪受。”
王玄策见他们听进去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眼神却飘向楼梯方向。
那里刚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显然是程务挺要离席了。
“不过,程副厂长现在得意,也自有其道理。”
“大东家布局深远,这烟草,可不仅仅是为了赚眼前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