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画师画画的本事没有,砸门的本事倒是不错。
嘭的一声响。
他竟生生将两片门扇给捶断。
然后高声道:“师父,快出来,我跟您寻了笔大买卖来!”
陆天明探头往那学堂里望去。
发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以及几个拿着画笔的小孩子,正满脸诧异的望着这边。
短暂的安静过后。
一支画笔突然间飞将过来。
咚的一声扎在了那中年画师的额头上。
好在是扔画笔的人没有要中年画师小命的意思,画笔仅扎进其额头毫厘的深度。
“狗东西,你不知道老子在教孩子们画画吗,咋咋呼呼的死了爹了?”
那白发老头看来也是个臭脾气,骂人时不仅语速快,言辞也够狠。
中年画师将额头上的画笔拔出来,然后用一个指头堵住喷涌而出的血水。
接着笑呵呵道:“师父,你教这几个穷小子,一年才挣几个子儿,我遇到的这位公子啊,出手就是一百两呢!”
见中年画师毫无悔改之意,并且还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那白发老头怒火中烧。
可最终他没有继续对中年男子做什么,而是轻叹一口气后。
望向陆天明道:“公子来找老朽,画人还是画物?”
从与陆天明说话的语气和言辞来判断,这白发老头平时绝对是个有礼貌的人。
刚才之所以出口成脏,恐怕也是因为被自己这徒弟给气出来的。
“画人!”陆天明回道。
听到这话。
白发老头的眉间拧了拧:“可惜老朽不擅于画人。”
陆天明侧目望向刚才把牛皮子吹下的中年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