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是真想慷慨一次,奈何对方有自己的坚持。
他也只好问道:“前辈觉着自己这幅画值多少钱?”
乐才子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望向学堂内那几个跟着他学画画的孩子。
并有些感慨道:“按理说,学画画对孩子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出路,远没有习武什么的来得实在,但这几个孩子非常喜欢画画,也一直都在坚持,只是,他们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而老朽也需要挣钱来糊口,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公子把几个孩子的学费给垫付了?”
这个要求,对陆天明来说,可谓再合理不过了。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
陆天明便点头道:“我自没有拒绝的理由,这几个孩子的学费,大概需要多少钱?”
“一个孩子一个月是一两白银,这里有五个孩子,公子给五两银子就好。”乐才子认真道。
兴许是担心陆天明觉着学费高了。
乐才子随即又解释道:“孩子们的笔墨纸砚什么的,都包含在了学费里面。”
听到这话,陆天明心中多少有些酸楚。
就这几两银子,说乐才子是在做慈善也不为过。
可就像对方刚才说的那样,在南洲这样的大环境下,学画画真的没有太多的前途和钱途。
能有这么几个孩子跟着乐才子学习画画,想来老头自己也很珍惜,假如学费再高一些的话,恐怕连这几个学生都留不住了。
陆天明摸出五两碎银,放到了桌上。
想了想后问道:“乐前辈,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兴许能更好的发挥自己的长处?比如去我所在的宗门如何?”
乐才子摇了摇头:“在把这几个孩子教出来之前,老朽不愿意挪地方,还望公子能理解。”
乐才子这样的人,通常都是倔驴,陆天明知道自己劝不动,便行了一礼,打算就此离开去寻找江仙草。
哪知一回头,就见那赵稳重满眼期待的望着自己。
陆天明不解道:“怎么了?”
“公子,我师父不去,我可以去啊!”赵稳重有些“害羞”道。
陆天明眼皮子跳了跳。
接着毫不避讳道:“你不配!”
说完。
他转身就走。
赵稳重快步跟上,不死心道:“公子,你考虑考虑我呗,我做杂活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