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发出短促刺耳的声音。
他向门外走去。
一步,两步。
背脊挺得笔直,却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
就在这,我动了,伸出手,想要去拦住他!
手臂越过桌面,越过了那道焦黑的线。
“嗤——”
一道炽热,比烙铁更烫,比刀锋更利,瞬间划过我的右小臂。
没有血。
皮肤表面甚至没有破口。
但皮下的血肉、经脉、骨骼,像被某种无形的毒火灼穿。
钻心剧痛。
我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右臂不受控制地痉挛,垂落,再也抬不起来。
二师兄在门口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这是,活着的惩罚。”
然后,他一步踏出门槛,消失在院子里。
……
我站在原地,右臂的剧痛令我几乎站立不稳。
但我没动,只是盯着门外。
院子里,暗金色的天光均匀洒下,没有他的影子。
他走了。
真的走了。
就在这时,“扑棱棱!”
院墙上空,一道黑影疾坠而下!
“啪”的一声闷响,砸在石板上。
是一只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