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芳伸手把辫子解开,重新梳理了一下,然后解开碎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她左右看了看,觉得满意了,这才转身出了门。
一路小跑,张瑞芳直奔村东头。
很快,李建业家那气派的青砖大瓦房就出现在眼前。
张瑞芳放慢了脚步,四下瞅了瞅。
大中午的,村里人都在家吃饭午休,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前。
院门紧闭着。
张瑞芳伸手推了一把。
“吱呀”一声。
门没上锁,应声而开。
张瑞芳心里一喜,闪身钻进院子,顺手把门关严实。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鸡圈里那几只老母鸡在“咯咯”地刨食。
张瑞芳垫着脚尖,一步步往堂屋走。
走到堂屋门口,她伸手去推门。
推不动。
门从里面插死了。
张瑞芳咬了咬嘴唇,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屋里隐隐约约传出一些动静。
那声音,张瑞芳再熟悉不过了。
她可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里面战况有多激烈。
“这个老狐狸,还真让她捷足先登了!”张瑞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在门口傻站着。
张瑞芳眼珠子一转,顺着墙根绕到了堂屋的后窗户底下。
后窗户半掩着,拉着一层薄薄的碎花窗帘。
窗帘没拉严实,中间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