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渴望了。
见陈玲抱自己,齐枫将她抱的更紧了。
很久很久。
“玲姐。”齐枫突然叫道。
“嗯!”
陈玲闭着眼睛轻嗯一声。
“你不是很高冷吗?”齐枫笑着问。
“别说。”陈玲埋着头,声如蚊嗡。
“你还打不打我了?”齐枫又道。
“打。”陈玲回道。
“真打假打?”
“真打。”陈玲说话间,手臂圈的更紧了。
“你要是再打我,我有办法收拾你。”齐枫阴笑道。
“不要。”陈玲有些慌。
“不要什么?”
“不要羞辱我。”陈玲道。
“可我这是爱你呀。”齐枫道。
“老公老公。”陈玲一连叫了两声。
……
齐枫把陈玲放在家里休息了一天。
他随后就回了齐氏。
这两天齐枫一直在齐氏忙,几乎没有回齐家。
就算是回去也是后半夜了。
陈玲这两天则变化很大。
以前的她无论走到哪都带着一股霸气,但做回女人后,仿佛看起来脆弱多了。
以前的她也许是装出来的。
卸下了那层伪装,女人还是女人。
可能多出来的一面,是曾经不被人所看到的。
当然,陈玲的冷酷还是一如既往的。
南山大学的假期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