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好澡出来,穿着一件棉睡袍,娇躯包裹在睡袍里,一米七的身高,别有一番风韵。
她刚从浴室出来,准备吹干头发,齐枫突然跳了起来,惊呼道,“哈哈,我终于想通了,我终于明白了。”
齐枫这一喊,吓得陆漫兮打了个激灵。
“你是不是有病?”她又白了一眼。
“陆姨,我想通了。”齐枫从沙发上下来。
“你想通什么了?”陆漫兮问道。
“我终于知道,那小骚货要干嘛了。”
陆漫兮眯着眼睛,“你口中那小骚货指的是谁?”
齐枫穿上拖鞋,“她不就是想让我好好反省反省吗?我现在反省好了,我看她还能有多倔。”
“说来说去,你到底反省什么了?”陆漫兮没好气的问。
“不就是怕我失去理智吗?从今天开始,我改还不行吗?”齐枫道。
“狗改不了吃屎!”陆漫兮继续吹起了头发。
“陆姨,那我走了,我得赶紧回去了。”齐枫说道。
“赶紧滚吧,看到你就烦。”陆漫兮巴不得他赶紧滚。
“陆姨,拜拜。”齐枫跑下了楼。
“兔崽子。”陆漫兮笑骂了一声。
……
已经是晚上了。
齐枫开车离开了陆漫兮的别墅。
他确实是想清楚了。
今后要怎么做,要做什么。
说来说去,沈初叶并不是真的要离开。
她还会回来的。
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料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齐枫一边开车。
一边觉得此时的自己,已经认清了眼前的事实。
沈初叶在意的不是齐枫做了什么,做过什么,她所在意的,是以后要怎么做。
齐健,不过是她用来给齐枫施加压力的幌子罢了。
她从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