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面具人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竟敢亵渎太渊古剑?自寻死路。”
他悬立高空,并未继续攻击。
仿佛在欣赏着祭坛上这出,由对手亲自上演的惨剧。
他的目光,更多是投注在那截爆发出狂暴剑意的太渊断剑。
以及那彻底失去光芒,内部传出痛苦婴啼的金色卵茧之上。
贪婪之色更浓。
“不……好大侄女……玲珑大嫂子……”
阳神一号的光影,在识海里痛苦地蜷缩着,传递出的意念,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自责。
他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的自救,竟引发了断剑如此恐怖的反噬,直接重创了卵茧。
那尖锐痛苦的婴啼意念,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剐着他的意识。
“坏……剑……痛……娘……痛……”
断断续续,带着无尽委屈和痛苦的意念,微弱地从卵茧中飘出。
嗡……
太渊断剑的嗡鸣,达到了顶点。
剑身剧烈震颤,暗红熔岩般的光芒疯狂流转。
它似乎也感应到了卵茧中传递出的痛苦,那股狂暴的毁灭剑意,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仿佛在疑惑,在迟疑。
那源自剑身的古老意志,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它本能地排斥一切触碰。
但卵茧中那纯净的痛苦与呼唤,又让它那沉寂万古的核心,产生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极其微弱悸动。
“就是现在。”
高空中的青铜面具人眼中精光爆射。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太渊断剑被意外触发,狂暴剑意反噬重创胎茧。
而断剑自身也因那丝悸动而陷入短暂的意志混乱。
这是千载难逢的收割时机。
“蚀界之眼,开……”
冰冷的声音,如同宣判。
青铜面具人双手,猛地在身前结出一个繁复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印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