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洪流再次涌动只是这一次,那股煞气中掺杂了太多名为恐惧的东西。
“不知死活。”
姜啸冷漠地吐出四个字。
手中裂魂鞭猛地挥动。
嗡……
鞭影瞬间消失。
不是消失,是快到极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的暗红金流光带。
目标并非冲来的矿兽,而是溶洞穹顶那面的血锤兽牙图案,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啪嚓……
鞭梢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精准无比地缠绕绞杀在那坚硬的旗杆之上。
“给我断。”
姜啸手臂肌肉坟起,覆盖黑甲的手臂爆发出撼山之力,猛地向下一拉。
轰咔嚓……
粗如成人手臂硬度堪比精铁的血色旗杆,在裂魂鞭蛮横无匹的绞杀之力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崩断嘶鸣,连根带旗被硬生生从嵌死的岩壁之中撕扯拔起。
巨大的营旗连同断裂的旗杆,如同被丢弃的破抹布,带着呼啸的风声,沉重无比地砸向正蜂拥冲来的矿兽和矿卫人群。
轰隆……
烟尘弥漫,矿兽悲鸣,人仰马翻。
血锤兽牙旗帜,瞬间被无数惊慌失措的脚践踏撕扯,彻底变成泥泞中污浊的碎片。
“吼……”
这一下像是点燃了所有矿奴心中最后那点被点燃却不敢爆发的火星。
刚才那个带头撕裂铁链的壮汉,猛地捡起地上那把沾满监工血的矿镐,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旗狗杂碎的旗倒了,大家杀啊,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杀。”
“弄死这些畜生。”
压抑了无数日夜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点燃如同决堤的洪水矿奴们。
捡起一切能捡起的东西,石头,断裂的锁链,同伴的尸体旁沾血的矿镐。
嘶吼着,嚎叫着,带着同归于尽的狂暴,如同无数支离破碎却又异常锋利的刀锋,狠狠地撞进了因为营旗崩断,而陷入短暂混乱的矿卫阵型中。
矿道瞬间变成血肉磨坊。
“废物都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