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年前,他大伯退下去后,就跟陈家的处境差不多,那是一个不如一个,如今他父亲也退了,现在的他,就是孟家级别最高的人。
副部,一般人家,当然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可在京都,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不能够随意的去争?难道就凭跟杨云风年少时候的情意吗?
出身在大家的他,比谁都清楚,情义无论什么时候,都比不上利益。
如果今天孟家依旧处于巅峰,他可以跟杨云风平静的交谈,可以直接说我想去江北,现在他不但不能说,甚至连让杨云风为难的意思都不能有!
因为整个孟家的未来都压在他的身上,而他又太需要杨云风的支持,这般的情绪下,他怎么能够不患得患失!
”长大了,说的好!”
原本还有些不舒服的杨云风,在听见孟徳昭苦涩的话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也苦笑着摇摇头。
其实在京都,像孟徳昭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
只不过这类人,大多数人都不像孟徳昭,让他印象深刻,正常来说都是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的视线,所以从前的他,对这些事情,并不能很好的理解。
当然不理解,并不是代表他不知道。
所以当看见孟徳昭脸上的苦涩后,他立即明白,孟徳昭想的并不多!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在拼命的努力,让他自己将事情做得更好,想要以此来证明本身的优秀,但他也不能否认,他能够走到今天,跟他姓杨有着极大的关系。
当然如果他不姓杨,他也可以跟那些普通人一般,不那么耀眼,找个无人关注的角落,一步步稳扎稳打的走向高处,只不过不会有现在的成就罢了!
“风哥,江北我想去。”
看见杨云风的苦笑,孟徳昭似乎找到了某种力量,将目光直直的看向杨云风,语气坚定的开口。
“德昭,我记得你比我还小一岁吧?”
面对孟徳昭的坚定,杨云风并没有因为刚才心里的波澜,就开口答应,而是询问起孟徳昭的年纪。
“是。”
”今天的这个要求,应该也不是孟伯伯的意思吧?”
“是我自己。”
“这几年你在西南做的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还不足以让你迈上新的台阶。”
杨云风将目光看向孟徳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开口。
“我。”
“记得当初你从边城去省里做副省的时候,我曾经说过,那个时候才三十六岁的你,太早上去,并不是好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
“既然记得,就应该知道,当初的快,已经跟现在的慢,埋下了种子!”
杨云风看着孟徳昭,有些无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