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就停止合作。”
张浩眼里猛地闪过一股狠劲儿,他不光要从阎解放那儿分杯羹,还得把阎解放赚的钱也捞过来。
说起来,他跟阎解放并没有仇怨,甚至也没见过几面。
可架不住许家信在耳边说的太多,还全是阎解放的好话,这让骄傲的他更加不爽。
再加上赛马会的事情,他认定是阎解放抢了他的风头,打心底不想看到阎解放好过。
“我已经查过了,能够满足青叶制药厂原材料的厂子,也就咱们港城大明联合乳胶厂。”
“除非他们从国外引进原材料,只不过利润可就少了很多,所以他们一定会答应。”
“下次我们可以提到三倍的价格,一点一点的提上来,只要不超过四倍,他们只能用我们的货。”
好狠!
这是要用钝刀子割肉,还由不得青叶制药厂反抗。
除非阎解放真的狠下心来从国外进货,只是利润就缩水了一部分。
屋子里的几人看向张浩的目光中,生出了些许的忌惮。
“先生,你不能进去…嘭!”
随着一声破门声响起,四人扭头看去,来人正是千金堂的霍思行。
但见霍思行满脸气愤:“李明达,你非要这么玩是吧,半点行业惯例都不遵守,眼里就只有利益,别忘了,咱们之间还有合同。”
他怎么能不气愤,港城商业圈不大,有一定行业惯例和商业信誉约束。
即使合同未明确规定,新供货商贸然提价可能会破坏行业信誉,这属于挤压对手的竞争,是不道德的。
当然,如果原材料价格上浮,或者供货量增大,供货商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提出自己的要求。
但李明达的行为属于损人利己,无视谈好的合同,冒然提价。
空旷的办公室里,张浩指尖敲着文件,忽然嗤笑出声,连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的神态像碾死一只蝼蚁般随意。
“霍二少,根据“情势变更”的法律原则,新供货商可与采购方重新协商价格。若协商不成,可请求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解除合同。”
“你们可以不用我们的货,毕竟我们也没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你。”
霍思行没有理会,他如何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