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俊,也是个为虎作伥的,居然钓鱼执法,把李大有坑死了都。
三根大黄鱼直接上交,是一点不带留恋的,可能张俊跟钱有仇吧!
“去招待所看看,已经整改好几天了,好歹你去看看情况,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及时更改。”
他已经不敢自己做主了,以前还仗着多年从业经验倚老卖老,现在看来,他也就只适合管理,其他的…别提了。
似乎想到什么,他嘿嘿一笑,凑到厂长身旁耳语了两句。
“真假…咳咳,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内陆不比港城,这是犯错误的。”
玛德,这狗东西居然跟他说,这两天招待所来了一个小少妇,三十来岁,肤白貌美身材好…咳咳。
瞎胡说什么,这不是引诱他犯错误嘛!
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这是内陆,乱搞男女关系可不行,有一个陈雪茹就够了。
“港城人,三十来岁,家里遭了难,跟着一个本地人来到的彭城,只是男的长得有点丑,人家还没同意结婚,只是借住一段时间…”
嗯?
闻言阎解放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被霍建斌察觉。
一男一女,男的长得丑,女的很漂亮,就是年纪有点对不上。
根据李贵平交代,那个女特务应该二十来岁年纪,就跟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样,年龄不对。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心想待会看看情况再说,中午饭就在招待所解决了。
总共几百米的距离,两人就到了一条古朴的街道。
阎解放踩着晨露打湿的青石板路,鞋跟叩击出清脆声响。
沿街低矮的骑楼褪尽朱漆,斑驳墙皮底下隐约透出民国年间的商号招牌。
茶馆门口支着竹制躺椅,老人们捧着粗瓷茶碗,用粤语慢悠悠地讲古,茶香混着隔壁米铺新碾的米糠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打着转。
街角裁缝铺的缝纫机咔嗒作响,老板娘戴着圆框老花镜,指尖捏着兰士林布上下翻飞。
剃头挑子的铜盆映出他的倒影,挑夫肩头的扁担吱呀摇晃,竹筐里的菜叶子还带着露水。
忽然有赤脚孩童追逐着跑过,惊起屋檐下的燕子,黑剪似的翅膀掠过褪色的年代标语…
一座青砖小院映入眼帘,四周有简单的绿化,挂着一个醒目的红字招牌“青叶制药厂招待所”。
字是毛笔字,听霍思行说,是陶老帮忙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