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侪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几分,“昨天你猜怎么着,一个叫许家行的,找到我们堂口,出价不菲,要我们把你一家子都绑了,连何小姐的爸妈都没放过,说是要统统卖到濠江去‘挂牌’。”
他顿了顿,指了指茶几上的照片:“查清楚了,就是照片上这几个人,内陆来的,做房地产发了点横财,手里有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三言两语,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
阎解放听得眉头紧锁,心里的疑团更大了。
这叫什么事儿?
他自认跟娄家没什么深交,在四合院里,跟娄小娥也算不上熟络,无非是点头之交。
毕竟娄小娥三天两头回娘家,两人碰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许大茂那点能耐,他再清楚不过,肯定使唤不动娄贺军。
至于娄家,他在香港见过的,也就只有一个苏婉卿。
还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稀里糊涂地送了两件贵重物件,转身就走了,连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没琢磨透,娄家平白无故送东西过来,到底是什么用意。
原本今天难得有空,他还想着去旺角走一趟,探探娄家的风声,弄清楚这桩怪事。
结果人还没出门,鲍侪就找上门来了,还带来这么一个晴天霹雳。
“这个许家行是什么情况?”阎解放抬眼看向鲍侪,语气沉了下来。
“娄家的亲戚,沾点姻亲的边。”
鲍侪咂咂嘴,“我也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打听出来的,这几家在内陆就不是省油的灯。”
他说着,双脚往茶几上一搭,刚晃了两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讪讪一笑,又赶紧收了回去。
“娄家、许家,还有那个苏家,三家以前是合伙开厂子的,给二鬼仔做过工事钢材,家底厚得很,富得流油。”
鲍侪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说白了,就是发的汉奸财。”
他虽然是混社团的,刀口舔血的营生,可也瞧不上这群靠着小鬼子发财的家伙。
要不是阎解放还夹在中间,他今晚就带人摸去旺角,把这伙人扔到海里喂鱼。
“那为什么要搞我?”这是阎解放最想不通的一点,他跟这群人素无恩怨,甚至连正面冲突都没有过。
“不知道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