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凤的门面不大,透着一股老派精致。
红漆木柜擦得锃亮,一排排玻璃罐沿着墙壁整整齐齐码开,里面装着各色凉果,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酸甜清香。
店里规矩也大:非熟客,只能在柜台外面看;熟客,才有资格进里面的小间试味。
阎解放才走到街口,就看见一条长队蜿蜒排出去,少说也有二三十人,一眼望不到头。
他稍微打听了两句才知道,这家店没有机器量产,全靠老师傅手工小批量腌制,产量少得可怜,经常来晚一步就直接售罄。
每天一到点,不少人就早早过来排队,生怕抢不到。
看这长龙阵,阎解放心里清楚,今天多半是没戏了。
刚准备转身离开,他忽然心念一动,脚步顿住。
很快,他径直走向队伍里一位排队的大妈,低声攀谈了两句,直接多付了十几块钱,便轻轻松松把人手里的名额接了过来。
这家话梅是贵,普通人舍不得买,排队的大半都是有钱人家的佣人,只要肯加价,根本不愁买不到。
不多时,阎解放已经心满意足地将一包好的话梅王,不动声色地收进了空间里。
接下来,该给张可儿那个小馋猫送过去了。
他转身刚要迈步,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从侧面急匆匆冲过来,“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他胸口。
“哎吆——”
一声轻呼,软绵又娇气,莫名有点耳熟。
阎解放低头一看,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猛地炸开光亮,几乎是脱口而出:
“是你!”
站在他面前,捂着额头、一脸懵然的,不是那个抢他大哥大的小丫头,还能是谁?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又巧又讽刺。
齐妍丽当场就傻了眼。
她呆呆抬头,看清阎解放那张脸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心里只剩一句哀嚎:
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谁不好,偏偏撞上正主了。
她脸色一白,张口就喊:“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