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窗边,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玻璃斜斜落在旗袍上,把那抹红照得沉静又温暖。
整个人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新娘子,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温婉,还有一点对未来新生活的期待与欢喜。
“呆子!”
见阎解放直勾勾盯着她,何佳涵心跳“砰砰”直往嗓子眼冲,耳根瞬间红了,一抹嫣红悄悄爬上脸颊。
就算已经见过许多回,就算已经相处这么久,可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
再加上他那双灼热得几乎要把人看穿的眼睛,她这点小姑娘心思,根本藏不住。
“媳妇……你今天可真好看。”
阎解放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压低了些,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和欢喜。
漂亮的女人他见过,港城的舞厅、茶楼、夜总会里从不缺。
可眼前这一朵,是要真正属于他的。
一朵花,栽在他阎解放的心里,开一辈子。
他看得目不转睛,连话都说得有点笨。
何佳涵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刚要开口嗔他一句,却忽然眉头轻轻一拧。
阎解放瞬间捕捉到这个小动作,立马明白了,小丫头的“亲戚”来了。
果不其然,她眉心轻轻蹙着,小手不自觉按住小腹,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靠自己揉一揉,缓解那股坠疼。
“来了?”阎解放轻声问,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嗯。”何佳涵点点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真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挑在今天领证的日子。
那种疼是一阵一阵的,小腹发紧、往下坠,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攥着、拧着,一会儿缓一点,一会儿又狠狠抽一下。
第一天还能撑着笑笑,第二天才是最要命的时候。
严重时会冒冷汗、脸色发白、腿发软,整个人都不想动,只想缩在被窝里。
阎解放眼珠子一转,立刻拉着她坐到床边,笑得一脸得意。
“坐这儿,我有个法子,能帮你缓一缓。”
“什么法子……撒手,新衣服别弄脏了。”何佳涵拍开他的手,嘴上嫌弃,心里却没真生气。
今天是大红的香云纱旗袍,这是她盼了好久的嫁衣,只试穿过几次。
玩归玩,闹归闹,可不能真给弄坏了。
阎解放被她拍得手一缩,摸摸鼻子,故作委屈:“你想哪儿去了,我这是正经给你治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