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面上笑嘻嘻,下手其实极狠。”
梁红一直看不上肖义权,没正经,但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人,面红心黑,而且敢于下手。
她当然也看出来了,肖义权下这么重手,是因为那人照着脑袋抽,所以他的报复也重。
但一个人敢报复,同样让人心生忌惮。
“搞死他。”
“一起上。”
焦富贵一看不对,挥手。
剩下三人,各持钢管,三面围上来。
“捡他们的钢管。”崔健急叫。
“有道理。”肖义权弯腰捡起一根空心钢管,却装逼,在手中舞了个花,结果一下没抓稳,钢管脱手落地,在地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不好意思,失手了。”肖义权一脸尴尬的样子。
崔健看着他,哭笑不得。
梁红却眼光微眯。
她看出来了,这家伙,在演戏。
“这人看似没正经,但却敢下手,功夫高,应该还有后台。”
她虽然是女人,年纪其实比崔健肖义权都大,肖义权二十六,崔健二十五,她二十八了。
不仅是年纪大,她打小跟着父亲开武馆,迎来送往,见识各种各样的人,父亲死后,独撑武馆,更日夜劳心,见得多了,看得自然就深。
肖义权这个样子,面上笑嘻嘻,内里一窝黑,而且敢于下重手,必有所恃。
那三个人一涌而上,三根钢管三面砸下。
肖义权一闪,钢管全部落空,他再往前一窜,起脚。
倏倏倏倏。
崔健虽然眼珠子瞪得比屋顶的灯泡还大,却没看清楚。
他只看到,那三个人飞了出去,钢管落地,随后是砸下的人体,砸得地板怦怦响。
焦富贵有钱,别墅搞成公馆,装修就花了上千万,地板全是红木的,人砸上去,别说,还蛮有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