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的是钢管,哪怕是空心的,也有七八斤重。
这一抽,又用了全力。
而且抽的是脑袋。
这要是抽上了,那不是重伤的问题,脑袋都会打爆,绝对有死无生。
“小心。”崔健急叫。
肖义权却还是没有转身,他先前踹人的脚,落下去了,这会儿站稳,另一只脚倏地抬起,一记侧踹。
正踹在身后那人右膝上。
卡嚓。
清脆的骨裂声。
“啊。”那人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就如屠桌上的年猪,身子扑倒,按着膝盖,大声的嚎。
“这么喜欢叫?”肖义权终于回过身来:“那再给你加把火。”
他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这人右手肘部。
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那人再次发出惨嚎,头往上一挺,倒下去,眼一翻,晕过去了。
但身子还在那里抽搐,这是剧烈疼痛引起的身体自发反应。
梁红眼光一闪。
踹膝盖那一腿,可以肯定,那人膝盖折裂了。
而踩手这一脚,手肘处的骨头不是断裂,而是碎裂。
断裂好接,好治。
碎裂,即不好接,也不好治。
断裂的脚,只要进医院,碰上合格的医生,能接好,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妨碍。
碎裂的肘骨,即便立时进医院,也绝不可能完全治好。
“这人面上笑嘻嘻,下手其实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