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赘肉不说,脸上也不见丝毫老态,眼角连细纹都少见,眉眼间的英气与沉稳,反倒比当年初见时更甚,仿佛岁月在他身上格外留情。
他一直很好奇,这位爷到底是怎么保养的,简直跟吃了防腐剂似得。
洛长歌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玩起游戏机,小声嘀咕着,“身手也是,到现在我也没赶上他,啧。。。。”
慕容泊琂勾了勾唇,看向佣人,“我爸要衣服,开会穿的,”
话音刚落,他又改口:“算了,我自己找吧。”
他还记得陈最开会时常穿的款式,跟着佣人走上楼,径直打开主卧的衣柜,指尖在一排熨帖的衣物中划过,最终选出一套深灰色中式西装——面料挺括,剪裁利落,最衬陈最沉稳的气质。
“大少爷,还得拿件衬衣呢。”佣人在一旁笑着提醒。
“哦对。”慕容泊琂拍了拍额头,目光在衣柜里扫了一圈,“拿什么颜色好…算了,黑白各拿一件吧,还有领带。”
他从抽屉里挑了两条领带,一条藏青底暗纹,一条深灰纯色,都是陈最偏爱的低调款式。
佣人手脚麻利地将衣物叠好,装进轻便的行李袋,又转身去厨房打包午饭。
不多时,她骑着家里的电动自行车,载着行李袋和餐盒,往市委大院赶去。
将东西交给陈最的秘书李易时,佣人笑着多嘴提了一句:“李秘书,衣服都是大少爷亲手给市长收拾的,”
“哦?”李易挑了挑眉,连忙将东西送进办公室。
“市长,家里让人送了衣服和午饭过来,说是大少爷亲自收拾的。”
听到李易带的话,陈最笑了笑,“我知道了,”
衣服不合适可以从背包拿,带行李也算有个遮掩。
打开餐盒,一份荤素搭配的饭菜冒着热气,旁边的汤盒里是炖得软糯的银耳莲子汤,清润回甘,正合他最近不适的嗓子。
陈最慢条斯理地吃完午饭,李易进来收拾饭盒时,轻声汇报:“市长,刚才接到几个电话,市里几家小企业的负责人,您离开前,他们想请您吃个饭。。。”
“推了吧,”
“都推了吗?”李易追问了一句,“其中有两家,是您之前让我特别关注的,说是在搞技术革新,可能有合作意向。”
陈最指尖顿了顿,抬眸思索片刻:“先别直接回应,等我从省里回来,看看有没有多余时间,”
“市长。。。您去休息室歇会吧,他们几个去吃饭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