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一旅人马,押解一批残废、病重的奴隶。到东门外当着守军的面……”
魏叔玉顿了顿,声音冰冷无情,“尽数斩首,筑成京观。让他们知道突围是死,等待是死,投降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哈哈。。。好,这事俺最拿手!”房遗爱狞笑领命。
见魏叔玉一条条命令发出,它们相互间环环相扣,侯君集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魏贤侄似乎很知兵啊,莫非他得到药师的真传?
而且他的手段狠辣老练,对人心把握之精准,简直堪称魔王降世。
侯君集仿佛已看到,勒石记功的荣耀在向他招手。
是夜,拜占庭城外火光冲天,杀声震地。薛仁贵和席君买的骑兵,如同幽灵般呼啸来去,密集的箭雨时不时泼洒上城头。
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守军风声鹤唳,疲于奔命。稍有松懈警锣便疯狂敲响,仿佛唐军随时会乘夜攻城。
城内。
守军和百姓们蜷缩黑暗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听着城外恐怖的喧嚣,感受着让人窒息的恐惧,绝望如毒藤般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
次日午后,东门外。
凄厉的惨叫声中,几千名因干活而残废的大食奴,神情麻木的跪在地上。
随着令旗挥下,人头滚滚。脑袋被粗暴地堆叠起来,垒成一座小小的尸山,恐怖的京观出现在东门外。
城头上的守军看得清清楚楚,一些士卒当场呕吐起来,更多则是吓得面如土色。
唐军的狠戾与强大,以一种最直观、最血腥的方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中。
大食之王穆阿维叶,在宫廷得到消息后,整个人差点晕死过去。
他踉跄着走到窗边,远远望着东门的方向。最后一丝顽抗的勇气,也随之彻底消散。
求和?
现在连求和的资本都没有了。
对方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贡品,而是彻底的征服和奴役。
第三天。
太阳照常升起,但拜占庭城却仿佛已经死去。
城头旗帜歪斜,守军有气无力,甚至出现军官斩杀偷喝脏水的士兵。
哗变和内讧在暗处滋生。
就在这时。
唐军大营中,那面巨大的黑金龙旗下,响起低沉而威严的号角声。
“呜——呜——呜——”